塌房是什么?“大学生沦落风尘”和“风尘女勤工俭学”的界限又在哪里?“坏中有好”为什么比“好中有坏”更受欢迎?如果一座房子缺了一片瓦,可以说它倒塌了吗?如果一座房子倒塌了,可以说它内部的一切都作废了吗?
从秦始皇统一中国焚书坑儒,到破四旧全面批孔十年浩劫,中华上下五千年是一个不断“塌房”的历程;从中世纪猎巫运动十字东征,到十月革命后纷至沓来的动乱,水兵起义、布拉格之春、珍宝岛冲突、最终的解体……纵观古今中外,“塌房”从来不是个人的事情。关于这些事情,人们从来各执己见。
从辩证的角度来看,上面的问题自然可以给出客观公正的回答。那么为什么人们依然围绕这些问题争执不断?因为意识形态从来就是不科学的。意识形态不是科学实在论能够管辖的事情——它没法做实验,没法做假设,也没法证伪。但意识形态必须存在,甚至当人们对科学的认识尚且匮乏的时候,对意识形态就已经了解颇深了。意识形态不科学,但意识形态指引着一切。
要想“客观”地看待这些问题,人们要学会辩证。而辩证的思维是什么,该怎么用,人们便普遍不甚了解,此为其一;辩证到底有没有用,“我不这么想也过了大半辈子不是还好好的”,此为其二;后真相时代的信息背后的真相很难被人们真正发掘,但人们追逐真相的愿望是不可磨灭的,于是人们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真相,这时辩证反而是这条路上的阻碍,此为其三。
人必有立场,所以人必有观点,观点是先于科学、先于真相的存在,人只要能感知就必有观点,感知虽然不一定为真,但感知无时无刻不存在——所以人无时无刻没有观点,人无时无刻没有主体性。有主体性就必须表达,而人不一定每时每刻都具有理性,所以主体性必然要通过非理性进行表达,每个人都不能免俗——通过非理性表达主体性会形成路径依赖,因为人的非理性是取之不尽的,而理性是需要生成的,于是就有了暴力。因为随时可以使用暴力,理性和辩证对人的生存来说并非刚需——此为其四。
这四点因素阻碍了人对辩证思想的接受,与对理性的使用。如果有时间我会就这个话题写一篇文章,并且借这个话题阐述我的一个哲学观点——人通过非理性表达主体性这件事,就是暴力;暴力是人通过非理性表达主体性的唯一途径;并且,每个人都有主体性,都必须表达,所以每个人都使用暴力;暴力就是人对于他人他物主体性的侵害,没有例外情况。可能听起来有些偏颇,正式创作的时候我会尝试尽量严谨地推导出更好的结论。
其实这种思想并不新鲜,但对我来说做这么一个思维的训练还是有益处的,避免早发性痴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