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在发说说的时候把自己所想的前因后果说明白,这是为了给读者提供方便。但这并不见得是个好事——所以以前我喜欢用诗的形式说出这种无需附上前因后果的感受。
我觉得这就是最初的诗。韵律和体式是次要的,关键是它能表达无需附上前因后果的感受,对它加以渲染加工,不需要别的理由,只要让人知道这是“诗”,别人就明白了为什么要这么写。
当然了,这也是应试作文中基本上会在要求里附一句“诗歌例外”的原因。
今天我想说的感受倒不必用诗来表达了,因为渲染不明白,徒增累赘。
人生来就是要互相嘲笑,互相鄙夷,互相践踏的。我们总把它称为原罪,又或者称为人的权利加以合理化,其实都不尽然。人被迫来到了这个世界上,有很多事可以选择做与不做,唯独只有一件事是被世界要求必须做的——认识这个世界。世界是除了你自己甚至包括你自己的一切,你想不认识是不可能的。这就是我们被强迫去做的所有事情当中最无法对抗的一件事,真正能对抗它的方法只有死亡。
那么我们如何认识世界?分析这个世界,尝试追求“真理”,这是客体性的认识;客体性的认识无法解决的地方,我们会用主体性的认识去弥补。我们人类是有意识的存在,意识不会允许我们对一个事物处于完全“不认识”的状态——我们不可能对一个我们已经知道的事物的意见完全“空白”。如果不能真正认识它,那也必须“认识”它。
所以我们会想象。会憧憬,会期待。会畏惧,会担忧。甚至会嘲笑,会鄙视,会愤怒,会攻击。这一切只是我们认识这个世界的方式,除了客体性的认识以外,用我们的主体性,我们维护和完善自己思想的欲望去认识世界的方式。
善和恶最初都只是认识世界的一种方式。
所以我这么想,就可以接受别人作为看客对我任意评判了。因为他们无法真正了解我,但他们不允许自己在知道我以后在“认识”那一栏留下空白,所以必须“认识”,必须留下评判,无论以什么方式。这只是他们认识我的方式,这只是一个自然现象。
仅此。